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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远飞网易博客站

懒男人的网络垃圾文字。——不作公卿,非无福命都缘懒;难成仙佛,为爱文章又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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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惠远飞,青年作家、诗人、企业文化管理资深人士、地图收藏爱好者。湖北十堰市人。诗歌、散文、小说、学术评论等散见《青春》《芳草》《热风》《短篇小说》《青春诗歌》《作家报》《新创作》《珠江》《青少年文学》《各界》《中国企业文化评论》《厦门广播电视报》、《闽南》等近百家报刊,共计50余万字。作品被《微型小说选刊》等转载。个人事迹被《青年知识报》、《短篇小说》等20余家媒体介绍,入选多种辞书、选集。出版有诗集《流浪的衣裳》。★QQ:329201256★MSN:huiyfei@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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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章]乡土之书(组章)  

2007-02-13 15:25:56|  分类: 南粤流水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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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之书(组章)

作者:惠远飞

●回望故园

   每逢岁末,长年漂泊在外的我身体内竟然抑制不住一阵莫名的骚动,而不是短暂的冲动,它时时纠缠着自己的思绪:快过春节了,该回家了!故乡在时时召唤着自己的归来!
  
   奇怪!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是用黄土泥胎堆垒起来的吗?它也怎堪抵挡岁月时光风雨的冲刷和侵袭呢?也早该就坍塌于某个有风的冥静的夜晚了吧!可它竟然如此顽强地根深蒂固地扎根并盘踞在自己的心田上,任你怎样也驱赶不走她。故园又到底是什么呢?深山树林里掩映不住的那几垄菜畦,几排错落无致几近颓败和倒毁的农舍,几只奔跑的猪狗和鸡鸭,几个头戴草帽挥动粗糙大手像父亲又不是父亲的老农,还是那几缕经过年迈母亲侍弄晚餐而袅袅升腾起来淡如暮霭的薄如纱翼的炊烟吗?似乎都不是,似乎又都是。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吸引着自己那颗奔波于红尘世界的心灵。
  
   小的时候,在心中尚未完全建立起“家”的概念,受小伙伴欺侮了,就必然想家,再大些的时候在外,学习、生活或工作遇到挫折了,也定然会首先想到家,想到故园,想到依靠,想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安全与温暖。
  
   一个譬喻,倘若自己是一条小溪河的话,那么家、故园,一定就是一条大江大河。自己再怎么纵横交错,横蔓延生,也只是这条大血管大动脉上的一个小小的分支而已,自己与故园永远摆脱不了那种血浓于水的骨肉血缘关系。
  
   年年岁末,今又岁末,回首故园,感慨万千。唐代的岑参《逢入京使》诗云:“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岑参的故园需要自己颠沛流离的游子回报平安以减轻牵挂之情愫,故园,就这么永远地把自己的孩子们的内心、灵魂、心情拴住,牢牢不放地拴住。一拴,就是一生,一拴。就世世代代相传相承。
  
   故园,一颗闪亮的不锈的铁钉似地钉在我们四处游荡的心头,等待我们随时去把自己回归的心情准确无误地悬挂在她身上。故园在等待着!长久地等待着!
  
   我们就犹如故园这棵大树上开的花,结的果,我们是否成熟,主要是看我们对故园深切地眷恋、返回寻找自己根的表现。我们回望故园,我们寻找自己的精神乃至生命之根,可人类哪里有什么根呢?尤其是那群飘泊流浪,居无定所的人们。
  
   故园总是永恒地站立在我们这些年幼的行者的身后,成为和煦的光和幻美的影。真正的家,真正的故园深藏在我们内心中萌动。心中有故园,故园在心中。面前存在的是更巨大的风景、搏击和更大的世界。人,总在不断地行走着,斗争着,把眼前的风景征服,抛在身后,成为心中故园的一部分,等待回首和观瞻。
  
   黑塞在《我最心爱的书》中写道:“故园,血统和祖先的语言,并非一切的一切,在世界上还有超出这一切的东西,那就是人类。这世界有一种使我们一再惊奇而且使我们感到幸福的可能性:在最遥远、最陌生的地方发现一个故乡,并对那些似感到其隐秘和最难接近的东西产生热爱。”
  
   回首故园,我在心中那枚钉子上刻下了几个词:走、坚持、永恒和爱!

●英雄乡土

    古希腊传说中的巨人大力神安泰,是位名闻遐迩的大英雄,与人作战,力大无穷,但安泰有一天生不足之缺点,必须双足站在地上,力量源源而上,自己才能发挥力大无穷的魔力。倘若自己哪天离开土地,就浑身无力了。敌人窥探到这个秘密以后,打败了安泰。晋园公子重耳在逃亡的路上,还没有忘记虔诚而崇敬地带上一捧故国的泥土挥泪而去,后来他成为“春秋五霸”之一。
  
   这里,安泰是英雄,无论他是胜利了的,还是失败了的都算是英雄;重耳作为人中之龙,也堪称英雄。英雄站在自己脚下的那片坚硬无比的土地之上,所向披靡。
  
   英雄离不开自己足下的那片土地,英雄离不开乡土。乡土是英雄力量与智慧的源泉,英雄之所以成之为英雄,这与其背靠乡土,背靠母亲密切相关。安泰是这样,晋公子重耳也不能例外。他们依靠乡土,汲取力量之精华,智慧之血髓,成为傲视一切挺拔超群的盖世英雄。
  
   乡土哺育英雄,英雄离不开焦灼的乡土。什么样的英雄,他的足下必定有孕育这种英雄的英雄的乡土。英雄把根深深扎在乡土之中,露出自己的名字,冠盖寰宇。
  
   “超人”大哲尼采曾经这样说过:“我有勇气面对人生,因为在我的脚下找到了一块坚实的土地!”

●乡土的重量

   乡土无声,洗尽铅华。
  
   日子在茫然之中悄然叠加,面对乡土和迅疾而逝的时光,乡土日渐在心头变成了一种凛然无形的威压。
  
   生活在乡土之上,奔忙在乡土之间,沉睡在乡土之外,我们揣测并计算着时光与人生之维的长度,却无法不去掂量乡土堆积在思想深处沉甸甸的重量。
  
   乡土无重,唯有浓浓之爱。
  
   远离乡土,远离宁静之所,投入喧嚣与灯红酒绿之中,这时的乡土被日渐淡化,淡化成两个毫无生命的方块汉字,存在下去,闲置一旁或束之高阁。当热烈之后,返身静思,手搓晷影之痕,掌无寸香,却把生命灵动的鸟儿放飞。
  
   站在乡土之外,才深深感知乡土的意味、乡土的感情、乡土的情怀,乡土的沉重。
  
   跋涉,翻越,撒播,收割。晨风里去,暮雨中来,寻找幸福的源头和感觉,承受乡土对懵懂自己一个醍醐灌顶的启迪,参禅生命运动的朴素意义。
  
   站在自己生存着的土地的边缘,审视乡土。
  
   乡土无重,唯有浓浓生命之爱,四处漫溢,氤氲填补一片生活的空白。

●日暮乡关

   在外呆久了,时时也会涌起一股思乡之情,想回家去看,但又不知道怎样抬起脚迈开第一步,去迫近自己十分熟稔的家乡田园.记得唐诗人崔灏《黄鹤楼》一诗中有句脍炙人口的名句:“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才明白那种莫名涌来骚动不解浓浓化不开的情绪就叫作“乡愁”了,英语里称作一种名叫“homesick”的东西,总是在日暮之时,一年之余,一生之余心中飘扬出那种同思念home这个家而产生的似病非病的事物。
  
   日暮已到,乡关何处?
  
   日暮乡关的愁绪藏在何处?似乎是深深隐藏在家乡地下的那坛地封酒中,埋得越深,在时光之壤中埋得愈久。一打开盖子,扑鼻的酒香就愈是醉人从蹒跚学步,呀呀学语的童稚孩提时代走过,走过故园。辗转反侧,漂泊流沛,无论走到哪里,故乡总似一个坚强不屈的影子,紧紧地依附在自己的身旁,驱赶不走,挥洒不去。除非自己重新返回故乡,毅然站在影子中,你才能摆脱这种类似的沉痛一事物的缠绕和包围。
  
   乡关何是?
  
   日暮时分,蓦然回首,岁月纷乱如翩翩群飞的蝴蝶,惊惑我们的眼神中时光与生命的尽头,芜杂的往事从心灵的各处角落伸出枝蔓横生的章节。乡关到底在哪里?自己到底身在何方,无人知晓,也无从知晓。自己拥有千千万万个乡关,足履所过之处,皆是无数个乡关,和只拥有个乡关其实是一样的,一样的情形,一样的血脉相连,一样的亲密无间,一样的不会分离,一样的难以割舍。
  
   一日,偶然拜读法国黑塞的《归》“每一条路都是回家的路,每一步都是一次新生,每一步都是死亡,每一座坟墓都是母亲”,才豁然顿悟:乡关何是?处处皆乡关,从乡关的大路上一走出,我们就不能再回首,在经历一次次殊死存亡之后的新生尽头,皆是乡关。在乡关充满温情和爱意的笼罩下,我们唯有奋斗才是一条通往乡关,通往生存的康庄大路。
  
   日暮的乡关,生与死,和自然选择密切相关,我终于明白。
  
   奇怪!我仍会在日暮岁末,心中涌起某种往返回归的感觉,我清楚她仍在我心中,叫做乡愁。
  
   赫黑说:“心灵中有故乡”。

●月之故乡

   月是故乡明,月亮的故乡在我们每个游子的心中保存着。
  
   竹影疏斜,皎月朗照,红楼暧阁,与佳人顾盼。月亮的故乡从心中深深地烙炙而过,滚动而过,滑翔而过,缓缓碾过我们的每根敏感而松动的神经。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在咫尺千里之外的佳人相顾相盼之际,明月悠然从大海深处扶摇而起,直上重宵九。天涯在故乡,故乡即天涯,每一双散漫而疲惫的双足走过的都应该是故乡野外那纵横阡陌交错犬牙的小径。故乡由辽远开阔的背景而产生,故乡因皎月相映照而倍显凄清与温存。月之故乡,在每个用步履丈量世界的游子内心深处,在大海深处,在某种博大而宽广的胸怀深处潜滋暗长,悄然萌生。
  
   月之故乡,人之故乡,生之故乡。

●返回汉江

   返回故乡,返回汉江这沉重无比的故土。
  
   故乡在一条大江边,那条江叫汉江,发源绵亘几千里的秦巴山地,一路逦一路欢歌地向东南流去。故乡的那座小村子就在江边的一片高地上,静守这里千年的沉默、荒凉和哀伤。
  
   从故乡走出,从一条大河走出,我们纷纷奔向遥远的地方去谋生,当我们再从远方纷纷聚拢,返回故乡,返回一条河时,我们不禁扪心自问:“这就是我们云游四海而心中久久萦绕的故乡吗?”不是,我的故乡应该是个类比桃花源似的地方的,这是什么地方?这么贫穷,这么落后!故乡非心中故乡,我非故乡中的我。
  
   返回故乡,返回汉江,返回沉重的情感之根!
  
   汉江,一条河就与故乡紧密相联。唐代的宋之问在《渡汉江》诗中“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汉江,让我们亲近如初的血缘乡土。
  
   汉江,你的沉重有如我心中一滴血,仅有的一滴硕大的血,覆盖着了我的血流,家谱和传统。
  
   1999年夏季草于鄂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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